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

火肢的新想

用"想"而不用"悟",是因為目前還無法完全的用身體實證。

火肢,帶風其實是很好理解的,因為在水肢的基礎上,火肢的肢路也是軟彈的,配合上手到定點時的脆發,以及發力之後根節往回帶動的力道,就如同火燃燒時的風,那種一生一滅的味道。

而火肢的基本型,也如同食鶴一般,是坐掌的,當然那不是刻意為之,而是力到脕脈定點之後自然而然的抖盪所造成的外型。

但是,若是"火手彈肢利切刀"的話,重點便非在掌根,而是在掌緣,也就是手掌直伸,觸力即順勢切入,這種掌型便不可能是坐掌,而是雙開掌的外型,以八卦來說,應該也類似雙撞掌吧。

若是如此,那麼整個火肢的風格就會明顯改變。

以"擠節力"的方式發力的話,整個手就會比較直,拋肘的味道會變的很不明顯,但是力道方面應該是較為集中的,遇到抗力時候的反應也會不同。

以之前的方式,火肢會瞬間以掌根印上,發力即收;以此種方式的話,則會雙掌掌緣一路切進對方身體陽面的盡頭。

而且,以之前的方式,有拋掌根的感覺;此種方式,則是會讓掌心及掌緣整個切入。

兩種方式之間的利弊,還帶身體轉好後能加以實證。

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

4/3摔車...

4/3晚上吃完飯要回家的時候,由於興大學府路前又不知在挖哪條管線,搞的路上到處都是遮坑洞的鋼板,結果好死不死,我騎過去的地方剛好是三塊鋼板的接縫處(沒錯,就是三塊,而不是平行放置的兩塊,天知道那些挖馬路的天才們腦袋裡的填充物是啥....),呈「T」型的地方,剛好有一角的鋼板是比較低的,約有5公分的落差吧,結果騎過去理所當然的被那塊缺角弄的輪子整個傾斜而往右倒,就整個人往右倒了...倒之前有用右腳支撐一下,但是力道過大還是整個人連車向又貼在那塊該死的鋼板上,有個好心的路人還過來幫我撿東西,在此感謝他ˇˇ

隔天掃完幕,就去給整脊的看,才知道本以為沒什麼的...結果髖關節的位置外移跑掉了,膝蓋也上移....人還真是脆弱阿,連帶的這週上台北的計畫也就泡湯了,希望下週能夠盡量痊癒阿..

P.S.4/9號下午有接到家偉的慰問電話,感動...也想說應該要跟朋友們報告一下始末,這篇文章就出爐了。

2008年4月2日 星期三

柔化,是為了求剛

今天,有跟家偉談了一下我最近水肢的新嘗試,他説讓我不用刻意柔化,酸痛是正常的,這個話頭,卻讓我有了新的想法。

「柔化」其實在縱鶴裡不是被特別提起的,因為縱鶴要的不是鬆柔表現出來的柔,而是像橡皮筋一樣有韌性的Q,柔只是其中一個要點,只是達到Q的一個其中一個路子,所以拳經裡用的是「彈」這種敘述方式。

而我最初想要柔化,其實純粹只是想減輕力道路逕上筋路的負擔的,如同上文所述,在求「脆」之階段,靠的是節力與節力之間的瞬間抖蕩產生的抖擻,所以,越是求純力道,也就意味著抖盪的時間點越短,而三關的節點負擔也就越大。也就是這階段的柔化,讓我發覺手肢「S」型的表現方式。

在之後求「崩墜」的階段,由於要求的是節力一節一節擠來,因此筋路的路徑上負擔較之前階段更重,剛開始做,有許多部分,如腳後跟的腳筋,膝蓋兩側的筋,都會有微微拉傷的感覺。

也就是在這個階段的柔化,我發現,柔化指的並不是肢體的放鬆,而是節力頻率的拉長,舉例來說,根節擠到中節的時間如果原本有0.1秒,那麼柔化就是嚐試把它延長到0.2甚或0.3秒卻不會導致力的絞圈鬆脫,也就是斷勁的情況。

以著此理,原本是在水肢的驗證改變,卻發現同樣道理,在金肢表現的更為明顯。由於金肢在成圓成震,一貫三關的要求在這更為明顯,會連掌指都要求貫串。而習慣了把節力韻律拉長之後,再用原來的韻律輸出,卻是更為純熟,節節貫串的感覺也就更為明顯。

我想,不同的頻率,其實勁道也就不太一樣,但是鶴拳追求的始終是冷彈,始終是脆,所以,頻率的拉長其實是為了為縮短打下基礎,一昧的求快,身體無法記憶,而當同樣的路徑都能夠在韻律拉長的情況下保持絞圈的不鬆脫,才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內爆發出節力。只是,這裡韻律的拉長,不是為了養生,不是為了氣順,也不是為了纏絲,而是追求更有效的破壞力。

而何謂「有效」呢?在目前我所追求的,不是開源而是節流,也就是在一貫三關「力不失」上。

在節力抵達下一個節點時,下個節點至少也必須以同樣的速率前進,舉例來說,如果肩到肘是0.1秒,而這個力到達肘時卻是以0.15的速度前進到手,多出的0.05就是阻力,這部份的力將因為被阻擋在肘而出現感覺,不管這感覺在施力者來說是舒服或是負擔都是如此。

所以,柔化的用意,在於訓練傳導速率的掌控,至少必須達到一致才是一貫三關力不失的基本。為何說是基本呢?因為要用「擠」的方式來催生力道,當然是越催越快越有力,也就是每過一節,速率就又增加一籌才是。但是,如果連剛開始的同步速率要求都達不到,那這都是空談。

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

水肢的新領悟

考完北大,無聊就去復興北路上的三民書局晃晃,發現談青雲的新書,翻了一翻,圖文還蠻詳細的,可惜肢路不同也就沒有購買。

比較特別的是,裡面看到二高師的照片,以及沒看過的五行手歌訣,一般往常的,為「水起浪,火帶風,金成圓,木帶刺,土追殺」,劉故先生的食鶴拳內歌訣亦同。

而此處水肢的歌訣,是「水手潮枝柔蕩漾」,初看之下覺得沒啥,畢竟縱鶴本來就屬軟肢,「柔」跟「蕩漾」自是正常,而「潮肢」的味道,應該也是跟「起浪」類似吧,所以記下來之後也就擱下了。

晚上回台中之後洗完澡無聊,順便翻翻辭典,「盪漾」是搖晃的意思,配合其他四行的描述,與原本的歌訣,其重點應都在手肢外觀的一種描述,所以,搖晃絕不會是指丹田與命門的抖盪,而是指手肢的搖晃,如同「火帶風」的描述方式一般。

那麼,為何特別用歌訣提出呢?應該是有其特殊之處,我練縱鶴的時候大部分都習慣面對自己房間的鏡子,所以,水手放鬆的時候,其實是會有微略的「S」型的路徑的。比較之後,我發現,我在三關處放的意都太重了,尤其是根節處更是遠遠超過應有的三分,所以,以著之前「擠」節力的方法,再把節點處的力道慢慢放掉,發現,「盪漾」的感覺出來了。

我初學水手,在脆,所以S型會是很扁的在一個小區域瞬間抖蕩;用擠節力的方式,在崩,所以S會被拉成很長的一直線,幾乎類似一直線;而這種方式,則是有個漂亮的大S型,大,因為我力道的方式仍是用擠的,寬,則是因為節點的力道放掉。

用這種方式,其實是很舒服的。

原本用擠的方式,輸出力道遽增,但是同樣的,路徑之上的筋路會有很大的負荷,如我剛開始用「擠」的隔天,兩腳跟後的腳筋,膝蓋兩側的筋,以及大椎兩側的宗筋,都有些微拉傷的感覺,而嘗試要柔化,力道擠出的瞬間又要配合韻律,否則便如同絞圈鬆脫的引擎一般無法轉動。

但是,擠的過程,在我看來卻又是必經的過程,因為那是由原本的點走向線的路。而想到這,我想,也許再往下走一步的型態應該就是這種表現方式吧。

此外,單手水手的部份,也變的更加靈活,能夠用類似陳太老架的翻花舞袖的方式表現出水手的味道,因為節點力道放鬆,更能夠表現出翻轉的感覺吧。